• 冬雨夜。

    聊着天,突然笑着对他说:我们拆伙吧。

    他笑着看我:为什么?是怕我们走不好会像他们一样尴尬么?

    咖啡桌上我叫了一杯热水讲了一场梦。

    “我站在一个扒满了爬墙虎的阳台上窥视着一个宽敞灰暗的房间里的女人们。

    她们互相认识,有着朋友或者熟人的关系。

    她们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她们都有些欲言又止的秘密。

    而我,是那个秘密的中心。

    她们都是我的女人们。”

    我喝了一口热水,看着对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的他,问:你要杯热水吗?

    他燃了支烟,说:不要了。

    “在梦里,我可以在那个阳台上听到她们窃窃私语的内容。

    有人手足无措内心焦虑,有人面容坦然内心忐忑,有人外表收敛内心嚣张。

    她们在房间里踱来走去,像浮萍一样聚在一起然后散开。

    有人傲然带着挑衅,有人笑而不语只当旁观。

    这场游戏里,有人以为棋局里只有自己一个棋子,有人心思敏锐了解侧旁人的身份,有人揣测,有人放弃所有手段只是等待。

    在阳台上的我看着她们每一个人,已经觉不出特别。

    即使其中曾经有人在短暂的时间里将我的情感把控拿捏,也是那么暂时。

    这一刻,她们所有的人,面容模糊。”

    他抱着双臂向后使劲靠了靠椅背,面无表情。或者说这一刻,除了这种表情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在梦里,我是一个男人。

    醒来时发现梦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自己。

    一场局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

    他突然直起身来,说:我喜欢你的这场梦。自己玩自己的梦。

    又说:今天我很想把自己灌醉。跟一些很久没有见过的人一起,把自己灌醉。

    我说:也好。

    大雪夜,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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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夜未归。

    我也不问。

    下着大雪的早晨,他回来。

    僵持不过几秒,又都笑了。

    逼着他去找厚衣服换上,怕他感冒。

    他说:“昨晚上你抽什么疯。”

    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调侃与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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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雪夜,分道扬镳。

    这句话听起来气氛十足。

    去你的文艺十足吧。就是俩2B青年闲的没事瞎折腾。

    简单活着,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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